真正要緊的幾件事(陶述擴充版)
真正要緊的幾件事(陶述擴充版)
關於人生重要之事及相關理念的探討
·人生要緊之事:人生複雜但關鍵事不多,如人與神的關係,需憑贖罪之血和悔改的信來到神面前,還有信靠基督、愛神愛弟兄等源於基督救贖之事。
感謝神,真正要緊的事不多,其餘都是附帶的,無關痛癢。這些要緊的事都不是新的。所羅門說:「已有的事後必再有;已行的事後必再行。日光之下並無新事。」(傳道書一章9節)他當然不是指日光之下並無機械發明、社會變遷或政治改革,因為他在另一處的記載說過「人尋出許多巧計」(傳道書七章29節)。但如果就大自然和人性而言,則沒有一樣是新的。所羅門所說的,正是針對這一方面。
就像當年使徒保羅在雅典等候他們的時候,看見滿城都是偶像,就心裡著急;他所傳講的「耶穌與復活的道」,在那些專好談論新奇事物的哲學家耳中,反被譏誚為「胡言妄論」(使徒行傳十七章18節)。可見,人心追求新奇,但神亙古不變的真理,卻往往被視為陳腐。
如何判斷永恆的價值
要緊的事,不是以前未出現過的,真正重要的東西,亦不可能使之現代化。衡量我們周圍任何事物的重要性,其中一個方法是查驗一下這件事物能否再加以改進,如果可以的話,對人類的價值一定不高。
唯有那些不能改善或不變的東西,對那照著神形象造出來的人而言,才算有永恆的價值。正如先知瑪拉基所說:「因我耶和華是不改變的」(瑪拉基書三章6節);希伯來書的作者也見證:「耶穌基督昨日、今日、一直到永遠,是一樣的。」(希伯來書十三章8節)這永不改變的救主,所成就的救恩既完全,便無需也無法改良。
說到這裡,如果有讀者表示不耐煩,批評我頭腦守舊到無可救藥的地步的話,我絕不會生氣。但要思想具有「永久不改變的神」的絕對可怕之處。
因為地上的事物轉眼成空,叫人深受迷惑。要逃避這些迷惑,就得有更新的、自由的心,全神貫注於愛慕和追求永恆。可惜今天的教會並沒有造就出有這樣心思的基督徒。就像底馬,本來是保羅的同工,後來因為貪愛現今的世界,就離棄了真道(提摩太後書四章10節)。這何等可悲!
詩人華茲華斯曾說過,年紀的增長會帶來成熟的心思,以及更透徹的領悟。對於這句話,我們無法引起共鳴,因為我們的路向正好與之相反。我們看見的,往往是年日增長帶來的不是屬靈的成熟,而是靈命的枯乾與衰退。就像以利的年日,雖然身分是祭司,眼睛卻昏花,看不見神的作為,最終導致家族的悲劇(撒母耳記上三章2節,四章17-18節)。
除非真理的聖靈深入地光照我們,否則時光的流逝對我們全無裨益,仍然使我們陷入肉體的網羅捆綁裡。
所謂屬靈的衰弱,就是長期沒有在啟示真理的靈光中過活的必然後果。假如我們不謙卑謹慎地在神面前度日,任何人都會落到靈命早衰的田地。如同老底嘉教會,自以為富足,一樣都不缺,卻不知自己是那困苦、可憐、貧窮、瞎眼、赤身的(啟示錄三章17節)。這豈不是因著追求世界的新奇,而失落了永恆的價值嗎?
鑑別真正重要東西的方法
人現今所看重的東西,差不多都是從原始模型演變發展而來的。例如,手推輪車演變為流線型汽車,石拱建築發展成摩天大廈,風箏演變成超音速飛機。貝殼貨幣發展至今,就成了高度複雜的財經制度。而古代象形文字也進化為今天效能超卓的溝通文字。
據我估計,現代文明社會所應用的物品,98%以上都可以推溯到古代各種原始用品。但我要強調一句,能更新的事物都無關重要,真正重要的只有那些不可能再加以改進的東西。人可以藉著科技,將舒適與方便推到極致,但這一切能改變人必須面對死亡與審判的結局嗎?
那麼,真正重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呢?依我看「人與神的關係」至為重要。
人可以在設備完善的醫院內誕生,在著名的學校受教育,坐冷氣房車出入,睡高級床褥,穿混紡纖維織成的新式衣料,吃含有豐富維生素的食物,和相隔一萬二千里在地球另一端的友人通話,甚至服用新藥叫自己無痛離世,然後葬在裝飾美觀、有如公園的紀念墳墓內。
可是,即使生活如此舒適奢華,死去的人如果有一天復活了,在神面前接受審判時,神不認識他,他也不認識神的話,那有什麼益處呢?主耶穌曾說:「人若賺得全世界,賠上自己的生命,有什麼益處呢?人還能拿什麼換生命呢?」(馬太福音十六章26節)
人到頭來要在永恆公義的臺前接受審判,沒有人能替他辯護,結果被那位審判的主趕逐出去進入火湖。這樣,與那些遠在婆羅洲的窮鄉僻壤、衣不蔽體的未開化民族相比,他死後的情況能強多少呢?
沒有人能在神的定罪下過安舒的日子。就像那個無知的財主,田產豐收,就對自己的靈魂說:「靈魂哪,你有許多財物積存,可作多年的費用,只管安安逸逸地吃喝快樂吧!」神卻對他說:「無知的人哪,今夜必要你的靈魂,你所預備的要歸誰呢?」(路加福音十二章19-20節)
在各項現代的發明中,有哪一樣可以救人脫離神的定罪呢?平安在何處?哲學可以幫助他嗎?心理學呢?還是科學?或者是進步?還是原子能?特效藥、維他命丸?這一切都不行,唯有基督可以解決人的問題。彼得曾宣告:「除他以外,別無拯救;因為在天下人間,沒有賜下別的名,我們可以靠著得救。」(使徒行傳四章12節)
這個救法自古已有,就如人的罪和人的需要自古已有一樣。赤身的土著和華爾街頭的人,與神相隔一樣遠,不分軒輊。沒有任何新奇的東西可以救人,救恩亦不可能加以現代化。福音是唯一的救法,沒有其他新的途徑。那古舊的福音,也就是真正的救恩,再沒有別的新法了。
神從創立世界以前,已經定意他的羔羊被殺(啟示錄十三章8節,彼得前書一章19-20節)。當然還有其他幾件也可算是重要的事。這幾件事都是源於基督的救贖,由接受福音出發,至終仍回到基督那裡。
這幾件事包括:
· 完全信靠基督:如同亞伯拉罕信神,這就算為他的義(創世記十五章6節;羅馬書四章3節)。信心不是一時的衝動,而是終身的倚靠。
· 每天背起十字架:主親自教導:「若有人要跟從我,就當捨己,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。」(路加福音九章23節)這意味著向自己死,向神活。
· 專心愛神、愛弟兄:這是最大的誡命,也是新命令:「你要盡心、盡性、盡意愛主你的神」;「我怎樣愛你們,你們也要怎樣相愛。」(馬太福音廿二章37-39節;約翰福音十三章34節)初期教會的信徒「凡物公用」,彼此切實相愛,就是最美的見證(使徒行傳二章44-47節)。
· 在真理的光中行走:使徒約翰說:「我們若在光明中行,如同神在光明中,就彼此相交,他兒子耶穌的血也洗淨我們一切的罪。」(約翰一書一章7節)
· 喜愛誠實,過正直的生活:大衛在詩篇中描繪:「就是行為正直、做事公義、心裡說實話的人。」這樣的人才能寄居主的帳幕,住在主的聖山(詩篇十五篇1-2節)。
· 做基督的使者,叫人與神和好:保羅見證:「神將勸人與他和好的職分賜給我們…所以,我們作基督的使者。」(哥林多後書五章18-20節)就像腓利,被聖靈引導,向埃提阿伯的太監傳講耶穌,領他歸主(使徒行傳八章26-39節)。
· 在主的恩典和知識上長進:直等到我們眾人「在真道上同歸於一,認識神的兒子,得以長大成人,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」(以弗所書四章13節)。像但以理,通達各樣異象和夢兆,智慧與知識俱增,卻始終持守聖潔(但以理書一章17-20節)。
· 最後來到終點時,就有如長熟的禾稼一般,等待收割:保羅臨終的宣告是美好的榜樣:「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,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,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。從此以後,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。」(提摩太後書四章7-8節)
陶恕認為,教會最大的悲劇,不是外在的逼迫,而是內在的妥協——用新穎的方法取代了聖靈的能力,用世俗的熱鬧取代了敬虔的安靜。他警告說,當神的僕人轉向談論政治、社會議題以吸引群眾時,他們就偏離了那「真正要緊的事」。
就像先知以利亞時代的以色列人,在神與巴力之間「心持兩意」,既不專心跟隨神,又不完全離棄偶像(列王紀上十八章21節)。
因此,本文不僅是對古代智慧的闡釋,更是對當代基督徒的一記當頭棒喝:唯有回到聖經所啟示的「古舊福音」,人才可能在這瞬息萬變的世界中,抓住那不改變的永恆。
上述才是要緊的事,與生命攸關,但少為人所知,這生命是神所賜的,無法由人的修練而得著。
尤其是在今天,更難叫人留心這些真正重要的事。神的僕人離開正路,不談這些嚴肅的、永存的事情。每當談到政治和世界大事時,緊張不安、心緒不寧的世人,反會一窩蜂的湧去聽。完全弄錯了重點,浪費自己的時間。
事實上,保羅早已預言:「時候要到,人必厭煩純正的道理,耳朵發癢,就隨從自己的情慾,增添好些師傅,並且掩耳不聽真道,偏向荒渺的言語。」(提摩太後書四章3-4節)
聖經教導我們的是永恆的真理,而我們要傳講的也正是聖經中記載的真理。願我們在這喧囂的時代,能像馬利亞一樣,選擇那「上好的福分」,是不能奪去的(路加福音十章42節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