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味讀經12月17日申13~14詩141~143章(詩141~143章)
美味讀經12月17日申13~14詩141~143章(詩141~143章)
詩141章
【詩一百四十一1】「(大衛的詩。)耶和華啊,我曾求告祢,求祢快快臨到我這裏!我求告祢的時候,願祢留心聽我的聲音!」
【詩一百四十一2】「願我的禱告如香陳列在祢面前!願我舉手祈求,如獻晚祭!」
「香」(2節),指每天燒在聖所金香壇上的聖香(出三十36),可以上升到神面前,是整個會幕中唯一讓神享用的東西。人必須按照神的指示調和製作聖香(出三十34-35),「不可按這調和之法為自己做香」(出三十37)。
「晚祭」(2節),指大祭司每天晚上獻祭(民二十八8),並在聖所金香壇上燒香(出三十8)。本篇可能是一篇晚禱的詩。
「舉手」(2節)是古代以色列人禱告的姿勢。大衛的禱告「如香陳列、如獻晚祭」(2節),表明他每天的禱告就像獻晚祭一樣,是持之以恆的習慣。
我們的「禱告如香陳列」(2節),也要象聖香一樣按着神的定規調和;我們的禱告「如獻晚祭」(2節),也要象獻祭一樣潔淨自己、付上代價。
只有謙卑自省、恆心尋求的禱告,才能「如香陳列」在神面前、「如獻晚祭」蒙神悅納。禱告不是向人講道,也不是向神表演,更不是操縱偶像,有口無心、以自我為中心的禱告,神必不垂聽。
圖:金香壇示意圖。金香壇並不像約櫃和陳設餅桌那樣在四腳上有四個金環,而只有「兩個金環安在牙子邊以下,在壇的兩旁,兩根橫撐上,作為穿槓的用處,以便抬壇」(出三十4)。這個設計非常特別,因為「兩個金環」並不容易維持平衡,抬的時候需要加倍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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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:以色列聖殿研究所製作的獻香鏟子(香爐),用金或銀做成,用來從燔祭壇上取炭帶進聖所,放在金香壇上。在贖罪日,這鏟子也用來「從耶和華面前的壇上盛滿火炭,又拿一捧搗細的香料,都帶入幔子內,在耶和華面前,把香放在火上,使香的煙雲遮掩法櫃上的施恩座」(利十六12-13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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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百四十一3】「耶和華啊,求祢禁止我的口,把守我的嘴!」
【詩一百四十一4】「求祢不叫我的心偏向邪惡,以致我和作孽的人同行惡事;也不叫我吃他們的美食。」
在難處和危機面前,大衛不是急於抱怨惡人、求神拯救,也沒有陷在自憐之中,而是首先求神「禁止我的口,把守我的嘴」(3節)、「不叫我的心偏向邪惡」(4節),對自己的肉體更加警惕。因為人越是困苦的時候,就越容易「以口犯罪」(伯二10),越容易暴露裏面的自義和苦毒。
人最難管住自己的「口」和「心」,不受約束的「口」和「心」是神最憎惡的。大衛認識自己肉體的本相,所以沒有倚靠自己的敬虔和努力來自我約束,而是求神看住自己的「口」和「心」,既不讓裏面的怨言出來、也不讓外面的邪惡進去。這是既認識自己、又認識神的禱告。
我們在仇敵的攻擊面前,若沒有求神看住自己的心「口」和「心」,必然會「偏向邪惡」,以惡行報復惡行、以惡言回敬惡言,結果成了「和作孽的人同行惡事」(4節)的人。
「不叫我的心偏向邪惡」,也就是「不叫我們遇見試探」(太六13)。「不叫我吃他們的美食」(4節),意思是不和惡人密切來往、甚至同流合污。
【詩一百四十一5】「任憑義人擊打我,這算為仁慈;任憑他責備我,這算為頭上的膏油;我的頭不要躲閃。正在他們行惡的時候,我仍要祈禱。」
【詩一百四十一6】「他們的審判官被扔在巖下;眾人要聽我的話,因為這話甘甜。」
大衛在被神追趕的經歷中,學會了把義人的「擊打」和「責備」(5節)「算為頭上的膏油」(5節),凡事都能接受神的造就、看出神的美意(撒下十二1-13),因為「朋友加的傷痕出於忠誠」(箴二十七6)。
「我的頭不要躲閃」(5節),意味着否定和拒絕自己的肉體。因為人的本相是自義、自傲、自戀、自憐,常常是一點就炸、一碰就碎,別人說話或輕或重,都有可能使自己感到受傷、委屈,更不用說義人的「擊打、責備」了。
大衛在被神追趕的經歷中,也學會了怎樣應對惡人的毀謗和中傷(一百四十2-3),所以說「正在他們行惡的時候,我仍要祈禱」(5節)。禱告是神的百姓唯一應該使用的武器,「不要自己伸冤,寧可讓步,聽憑主怒」(羅十二19)。
人若倚靠肉體對付肉體,有理也會變成沒理,越過界線的義人也會變成惡人。信徒所當禱告的,是求神自己來刑罰罪惡(6節),也求神拯救罪人的靈魂(太五44)。
【詩一百四十一7】「我們的骨頭散在墓旁,好像人耕田、刨地的土塊。」
【詩一百四十一8】「主——耶和華啊,我的眼目仰望祢;我投靠祢,求祢不要將我撇得孤苦!」
【詩一百四十一9】「求祢保護我脫離惡人為我設的網羅和作孽之人的圈套!」
【詩一百四十一10】「願惡人落在自己的網裏,我卻得以逃脫。」
第7節可譯為「我們的骨頭散落在陰間的口,就像人耕田刨地一樣」(和合本修訂版),可能是比喻大衛陷入極大的苦難之中(結三十七1-14)。
「求祢不要將我撇得孤苦」(8節),可譯為「求祢不要使我的性命陷入危險」(和合本修訂版)。
愛世界的人,總是用世界的忙碌和享樂來麻醉自己,讓自己在熱鬧中覺得很充實、很穩妥安全。但愛神的人卻無法離開神的同在,所以靈裏一刻感覺不到神,就會覺得自己被神「撇得孤苦」、沒有安全感,轉而尋求神。
惡人是可惡的,更可惡的是惡人為義人所設的「網羅」和「圈套」(9節),讓神的百姓不知不覺被困於其中。但神允許惡人為我們「暗設網羅和繩索」(一百四十5)、「在路旁鋪下網,設下圈套」(一百四十5),是為了讓我們認識自己的本相,也提醒我們自己不是神,所以隨時都需要求神保護我們遠離試探、逃脫陷阱。
神也會藉着惡人自食其果、「落在自己的網裏」(10節),向世人顯明祂公義審判的法則:「挖陷坑的,自己必掉在其中;滾石頭的,石頭必反滾在他身上」(箴二十六27)。
詩142章
【詩一百四十二1】「(大衛在洞裏作的訓誨詩,乃是祈禱。)我發聲哀告耶和華,發聲懇求耶和華。」
【詩一百四十二2】「我在祂面前吐露我的苦情,陳說我的患難。」
【詩一百四十二3】「我的靈在我裏面發昏的時候,祢知道我的道路。在我行的路上,敵人為我暗設網羅。」
本篇是大衛被掃羅追趕的時候,躲在亞杜蘭洞(撒上二十二1-2)或隱·基底曠野的洞裏(撒上二十四1-7)所寫的,這是大衛逃避掃羅時期所作八首詩篇的最後一首(第三十四、五十二、五十四、五十六、五十七、五十九、六十三篇)。
「在祂面前吐露我的苦情,陳說我的患難」(2節),目的是傾吐,而不是抱怨。大衛被神膏立以後,人生不但沒有一帆風順,反而跌宕起伏、滿了患難。但他卻沒有在神面前抱怨,而是傾心吐意,把自己的難處和煩惱全然交託給神。
「我的靈在我裏面發昏」(3節),形容心情和精神陷入低谷、幾乎就要放棄(一百四十三4)。
大衛情辭迫切地傾訴,並不是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因為「我的靈在我裏面發昏的時候,祢知道我的道路」(3節),神比我們更瞭解我們的處境和出路。當我們靈裏軟弱的時候,神也比我們更瞭解我們的光景和前途。
大衛向神「哀告、懇求」(1節),「吐露、陳說」(2節),是為了躲進靈魂的「避難所」(5節),是孩子在父親懷中的哭泣。
圖:亞杜蘭洞。亞杜蘭位於以拉谷南側一條自耶路撒冷通往拉吉的道路上,是一處戰略要地。這裏有很多洞穴,可供幾十人居住,大衛離開迦特以後,就逃到亞杜蘭洞(撒上二十二1),許多人來投奔他。大衛可能在亞杜蘭洞中寫下了詩篇34、57、142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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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詩一百四十二4】「求祢向我右邊觀看,因為沒有人認識我;我無處避難,也沒有人眷顧我。」
「我右邊」(4節),指被告的辯護人或證人在法庭上所站的位置。
「求祢向我右邊觀看,因為沒有人認識我」(4節),意思是大衛此時孤立無援,無人關心、無人幫助。
【詩一百四十二5】「耶和華啊,我曾向祢哀求。我說:祢是我的避難所;在活人之地,祢是我的福分。」
【詩一百四十二6】「求祢側耳聽我的呼求,因我落到極卑之地;求祢救我脫離逼迫我的人,因為他們比我強盛。」
【詩一百四十二7】「求祢領我出離被囚之地,我好稱讚祢的名。義人必環繞我,因為祢是用厚恩待我。」
當大衛被仇敵追趕、孤立無援、躲藏在「洞裏」(1節)的時候,在世上找不到任何避難之處(4節),惟有神才能作他的「避難所」(5節)。
我們也常常要在「無處避難,也沒有人眷顧我」(4節)時,才能發現神始終等着作我們的「避難所」。
「祢是我的福分」(5節),原文是「祢是我的產業」,意思是神就是他所要的一切。雖然環境還沒有改變,但神在大衛的心中已經從「避難所」變成了「福分」,這是一個極大的信心飛躍。
大衛並不是無緣無故地「落到極卑之地」(6節),而是神親自把他領到痛苦之中,好讓他認識到自己的敗壞、無能和無助,因而不再倚靠自己、也不再倚靠人,而是單單求神側耳聽自己的呼求(6節)。
神也常常把我們領到極其軟弱和絕望的地步,好讓我們經歷祂的恩典夠自己用的,祂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,因此,我們就「更喜歡誇自己的軟弱,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」(林後十二9)。
「被囚之地」(7節),比喻大衛所遭受的限制和難處,就像靈魂身陷囹圄。「被囚」意味着對人自由和尊嚴的損害。
在律法中,監獄只是在審判前暫時留置犯人的地方(利二十四12;民十五34),而刑罰或者是賠償、或者是死刑。
許多信徒事奉的年日久了,常常把聚會、事奉和傳福音當作一種習慣、一種生活方式,以致漸漸用人前的忙碌和熱鬧代替了神。
這時,神也常常會任憑我們被困在各種孤單危險的「洞裏」、限制在備受約束的「被囚之地」,經歷軟弱無力、寂寞無助和無所作為。但正如大衛經過了亞杜蘭洞(撒上二十二1-2)和隱·基底曠野(撒上二十四1-7),生命就更加進深;
神把我們領到靈魂的「洞裏」,也是為了把我們單獨領到祂面前,好讓我們在「洞裏」經歷信心的飛躍,看到神才是我們所需要的一切(5節);也讓我們體會肉體對自己的囚禁和限制,因此求主「領我出離被囚之地」,好自由地活出基督的見證、讓神的名得榮耀!
詩143章
【詩一百四十三1】「(大衛的詩。)耶和華啊,求祢聽我的禱告,留心聽我的懇求,憑祢的信實和公義應允我。」
【詩一百四十三2】「求祢不要審問僕人;因為在祢面前,凡活着的人沒有一個是義的。」
本篇是七篇懺悔詩中的最後一篇(第六、三十二、三十八、五十一、一百零二、一百三十和一百四十三篇)。
「憑祢的信實和公義應允我」(1節),指求神根據祂所立的聖約和公義的性情來應允自己,而不是根據自己配得的來對待自己。
「求祢不要審問僕人」(2節),原文是「求祢不要和祢僕人進入審判」(英文ESV譯本)。
大衛深知自己在神面前決不是義人,因為在神面前,「凡活着的人沒有一個是義的」(2節),「凡有血氣的,沒有一個因行律法能在神面前稱義,因為律法本是叫人知罪」(羅三20)。
所以他所祈求的是神的「信實和公義」並行,一面施行公義,一面按照聖約的應許存留憐憫。一個靈性成熟的人,無論是成功、失敗、喜樂還是苦難,首先都要趕快在神面前省察自己的罪,求神保守自己的肉體不要被引動犯罪。
【詩一百四十三3】「原來仇敵逼迫我,將我打倒在地,使我住在幽暗之處,像死了許久的人一樣。」
【詩一百四十三4】「所以,我的靈在我裏面發昏;我的心在我裏面悽慘。」
「原來仇敵逼迫我」(3節),可譯為「因為仇敵迫害我」(和合本修訂版,英文ESV譯本)。
「將我打倒在地,使我住在幽暗之處,像死了許久的人一樣」(3節),比喻被仇敵逼迫、陷入困境。哀三6引用了本節。
連大衛這樣合神心意的屬靈人,也有被仇敵「打倒在地」、「住在幽暗之處」的時候。神允許大衛落到這樣的地步,不但是要讓他更深地認識自己的本相,也是為了藉着他的靈性復興,讓每一個靈裏「住在幽暗之處」的聖徒都能看到亮光。
「我的靈在我裏面發昏」(4節),形容心情和精神陷入低谷、幾乎就要放棄(一百四十二3)。
3-4節的每句話都痛苦滿懷,在每個受苦者的心中都能產生共鳴。主耶穌也曾「憂愁起來,極其難過」(太二十六37),「心裏甚是憂傷,幾乎要死」(太二十六38)。
因此,聖靈提醒每一個陷在困苦中的聖徒,不要以為自己的苦難獨一無二、無人理解,「因我們的大祭司並非不能體恤我們的軟弱。祂也曾凡事受過試探,與我們一樣,只是祂沒有犯罪」(來四15),所以祂有資格領我們「坦然無懼地來到施恩的寶座前,為要得憐恤,蒙恩惠,作隨時的幫助」(來四16)。
【詩一百四十三5】「我追想古時之日,思想祢的一切作為,默念祢手的工作。」
【詩一百四十三6】「我向祢舉手;我的心渴想祢,如乾旱之地盼雨一樣。(細拉)」
人若要脫離環境的捆綁和自憐的重擔,就不能定睛於環境和自己,而應轉眼仰望神,「思想祢的一切作為,默念祢手的工作」(5節)。
「舉手」(6節),是古代以色列人禱告的姿勢。
雖然環境還沒有改變,但大衛的心已經從「在我裏面悽慘」(5節),轉為「渴想祢,如乾旱之地盼雨一樣」(6節)。數算恩典、與神交通,是我們脫離環境、脫離自己的最好方法。
【詩一百四十三7】「耶和華啊,求祢速速應允我!我心神耗盡!不要向我掩面,免得我像那些下坑的人一樣。」
【詩一百四十三8】「求祢使我清晨得聽祢慈愛之言,因我倚靠祢;求祢使我知道當行的路,因我的心仰望祢。」
人的屬靈生命若是出現了破口,即使像大衛那樣合神心意,最終也會落到靈裏發昏(4節)、「心神耗盡」(7節)的地步。而我們「心神耗盡」的那一刻,也是我們應當完全降服的那一刻(7-8節)。
「慈愛」(6、12節)可譯為「不變的愛」(英文ESV譯本),是盟約中的用語,特指神向祂的百姓信守聖約的「不變的愛」。
「求祢使我清晨得聽祢慈愛之言」(8節),原文是「求祢使我清晨得聽祢不變的愛」(英文ESV譯本),意思是聽到神信守聖約、施行拯救的消息。
「清晨」(8節)象徵着希望。漫漫長夜總是有盡頭,雖然大衛還處在黑夜的試煉之中,但他知道必有「清晨」(8節)的陽光出現。
當痛悔的人專心倚靠、仰望神(8節)、學到了神要我們學習的功課以後,神必使我們「知道當行的路」(8節)。
【詩一百四十三9】「耶和華啊,求祢救我脫離我的仇敵!我往祢那裏藏身。」
【詩一百四十三10】「求祢指教我遵行祢的旨意,因祢是我的神。祢的靈本為善;求祢引我到平坦之地。」
「祢的靈本為善;求祢引我到平坦之地」(10節),可譯為「願祢至善的靈引我到平坦之地」(和合本修訂版,英文ESV譯本)。
很多時候,我們被仇敵、肉體捆綁、攪擾,都是因為我們遠離了神,離開了我們的「藏身」(9節)之處。
所以,一個被神從難處中拯救出來的人,絕不可好了傷疤忘了疼,繼續靠近試探,而應該趕快「藏身」到神裏面:「我未受苦以先走迷了路,現在卻遵守祢的話」(詩一百一十九67)。
雖然大衛的注意力一開始集中在自己的問題上,但最後卻注目於神的旨意。他不但求神救自己脫離仇敵(9節),也求神指教自己遵行祂的旨意(10節);不但求神解除外面的壓力,也求神對付裏面的罪。
許多時候,我們頭腦明白神的旨意,口中常說神的旨意,但就是行不出來,不是無心、就是無力,隨便一點難處、誘惑和挑戰,都會讓我們把神挪後一位。若我們承認自己是屬神的,就當「求祢指教我遵行祢的旨意,因祢是我的神」(10節)。
「凡被神的靈引導的,都是神的兒子」(羅八14),「你們若被聖靈引導,就不在律法以下」(加五18),因為聖靈會使我們的「心意更新而變化」(羅十二2),把我們引到可以自由遵行神旨意的「平坦之地」(10節)。
「平坦之地」意味着不容易迷路、不容易跌倒,「因為你們立志行事都是神在你們心裏運行,為要成就祂的美意」(腓二13)。
【詩一百四十三11】「耶和華啊,求祢為祢的名將我救活,憑祢的公義,將我從患難中領出來,」
【詩一百四十三12】「憑祢的慈愛剪除我的仇敵,滅絕一切苦待我的人,因我是祢的僕人。」
大衛求神拯救的三個理由,都不是倚靠人的功德,而是根據神的屬性;都不是出於人的自信,而是根據神的應許:
1. 根據神的「名」(11節),因為榮耀的神必然要讓自己的名在全地被彰顯、高舉。神救贖計劃的目的,就是「預定我們藉着耶穌基督得兒子的名分,使祂榮耀的恩典得着稱讚」(弗一5-6)。
2. 根據神的「公義」(11節),因為公義的神絕不允許公義長期被踐踏。
3. 根據神的「慈愛」(12節),因為信實的神一定會信守聖約的應許。
「因我是祢的僕人」(12節),這是大衛向神祈求的唯一資格。日光之下所有的罪惡與不義,都是人類遠離神、自作自受的結果,神並不欠這個世界什麼。
神之所以施行拯救,完全是因為祂主動施恩、與人立約(出十九3-6),人只有站在神那一邊,成為與神有立約關係的「僕人」,才有資格求神拯救。
而苦待神的僕人,也就是苦待神。正如天國之王所宣告的:「我實在告訴你們,這些事你們既不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,就是不做在我身上了」(太二十五45)。逼迫神僕人的仇敵,無論多麼強大、驕傲,都要淪為被神親自對付的仇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