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味讀經11月17日利13~15詩41~42章(詩41~42章)

美味讀經11月17日利13~15詩41~42章(詩41~42章)

詩41章

【詩四十一1】「(大衛的詩,交與伶長。)眷顧貧窮的有福了!他遭難的日子,耶和華必搭救他。」

【詩四十一2】「耶和華必保全他,使他存活;他必在地上享福。求祢不要把他交給仇敵,遂其所願。」

【詩四十一3】「他病重在榻,耶和華必扶持他;他在病中,祢必給他鋪牀。」

本篇是詩篇第一卷(第一至四十一篇)的最後一篇,第一卷以「有福」開始(一1原文),也以「有福」結束(四十一1),整卷都教導我們什麼纔是真正有福」的生命。

本篇正是第五福的展開:「憐恤人的人有福了!因為他們必蒙憐恤」(太五7)。

「貧窮」(1節)原文是「低下的、貧窮的、軟弱的」。「眷顧貧窮」(1節),指悉心幫助軟弱無助者。「眷顧貧窮」的人活在地上,對神對人都有益處,因為「憐憫貧窮的,就是借給耶和華;他的善行,耶和華必償還」(箴十九17)。所以「耶和華必保全他」(2節),讓「他必在地上享福」(2節),繼續榮神益人。

神沒有應許祂的百姓不生病,但卻應許必扶持「病重在榻」的百姓,與他同在、陪他一起經過。「給他鋪牀」(3節)原文直譯是「翻轉他所有的病牀」,意思是「使他完全恢復健康」(英文ESV、NASB譯本)。三十八至四十一篇的主題都是病中的禱告和得醫治以後的感恩。


【詩四十一4】「我曾說:耶和華啊,求祢憐恤我,醫治我!因為我得罪了祢。」

【詩四十一5】「我的仇敵用惡言議論我說:他幾時死,他的名才滅亡呢?」

【詩四十一6】「他來看我就說假話;他心存奸惡,走到外邊才說出來。」

【詩四十一7】「一切恨我的,都交頭接耳地議論我;他們設計要害我。」

【詩四十一8】「他們說:有怪病貼在他身上;他已躺臥,必不能再起來。」

疾病並不一定都是因為犯罪,但我們在病中要求神憐憫,因為有許多隱而未現的罪,所以,首先就要認罪悔改,承認自己是不完全的、「得罪了祢」(4節)。

5-8節指大衛的仇敵來探病,假裝是他的朋友,目的卻是找機會陷害他。此時可能正是押沙龍反叛的時候,大衛的謀士亞希多弗幫助押沙龍圖謀陷害父親(撒下十五12、31)。


【詩四十一9】「連我知己的朋友,我所倚靠、喫過我飯的也用腳踢我。」

【詩四十一10】「耶和華啊,求祢憐恤我,使我起來,好報復他們!」

主耶穌曾引用9節的話在自己身上(約十三18),大衛怎樣遭遇謀士亞希多弗的背叛(撒下十五31),主耶穌也照樣被門徒猶大出賣。本篇因此被稱為彌賽亞詩篇。
「報復他們」(10節)指重獲健康,讓仇敵的希望破滅(8節)。神的兒女重新站立起來,重新在世人面前見證神,是對仇敵的最好的「報復」。
【詩四十一11】「因我的仇敵不得向我誇勝,我從此便知道祢喜愛我。」

【詩四十一12】「祢因我純正就扶持我,使我永遠站在祢的面前。」

不是免受試煉才表明神愛我們,而是我們在試煉中仍有平安喜樂,使「仇敵不得向我誇勝」(11節),才證明神始終在看顧我們。

「永遠站在祢的面前」(12節),意思是蒙神接納和眷顧,與仇敵所說的「必不能再起來」(8節)正好相反。

「純正」(12節)指向着神的心正直、完全,並不是說從來沒有犯過罪(4節)。「純正」的人能永遠蒙神眷顧,並不是因為自己的行為完全,而是因為專心跟隨神,所以神必「扶持」(12節)他們。


【詩四十一13】「耶和華——以色列的神是應當稱頌的,從亙古直到永遠。阿們!阿們!」

本節是詩篇第一卷(一-四十一篇)末尾的榮耀頌。五卷詩篇都以榮耀頌結尾,並且以雙重阿們(本節;七十二19;八十九52)、阿們加哈利路亞(一百零六48)、雙重哈利路亞(一百五十6)作為總結。雖然人生有波折起伏、詩人的情緒也有高山低谷,但聖靈卻總是帶領他們不斷地回到詩篇的主題,也就是希伯來文的名字:「讚美 תהלים / T’hilim」。


詩42章

【詩四十二1】「(可拉後裔的訓誨詩,交與伶長。)神啊,我的心切慕祢,如鹿切慕溪水。」

利未的子孫可拉背叛神而滅亡了,但他的眾子沒有死亡(民二十六11),照樣蒙神慈愛,後來成了殿中歌唱者和守門者(代上六、九章)。詩篇中有十二篇(四十二至四十九、八十四、八十五、八十七、八十八)是「可拉後裔」(1節)的詩。


【詩四十二2】「我的心渴想神,就是永生神;我幾時得朝見神呢?」

【詩四十二3】「我晝夜以眼淚當飲食;人不住地對我說:你的神在哪裏呢?」

神並不是我們生活中可有可無、錦上添花的存在,並不是人解決了現實的問題之後,有了閒暇才去追求的精神寄託;而是像曠野中的溪水那樣令人渴慕、必不可少。
只有經歷過曠野的乾旱、炎熱,我們才能體會鹿對溪水的「切慕」(1節);只有經歷過人生的曠野,我們才能像詩人一樣「渴想神」(2節),體會到人生不能沒有神,就像鹿不能離開溪水一樣。「鹿」(1節)原文指母鹿。

詩人所「渴想」的那位神,是「永生神」(2節)、是「笑臉幫助我」的(5節)、是「我的神」(6節)、是「必向我施慈愛」的(8節)、是「賜我生命的」(8節)、是「我的磐石」(9節)、是「我臉上的光榮」(11節)、是「伸我冤的」(四十三1)、是「賜我力量的神」(四十三2)、是「引導」我的(四十三3)、是「我最喜樂的神」(四十三4)。

當我們受苦的時候,即便我們自己不問「神在哪裏」(3節),仇敵也會不住地替我們問:「你的神在哪裏呢」(3節)?當初期教會被尼祿皇帝逼迫,信徒被殘殺的時候,仇敵也不住地問:「你的神在哪裏呢」?初期教會就躲在墳墓地洞中頌念這首詩,一直到神顯明大能,使整個羅馬帝國被基督化。現在還能看到在那些洞中所刻的鹿像。

圖:在以色列南地尋的曠野(Zin Valley),方圓幾十公里只有這一條小溪(Ein Avdat)。生活在環境宜人、水源豐富的地區,我們很難理解溪水的寶貴和令人渴慕,只有經歷過乾旱與炎熱,才能理解詩人所說的:「神啊,我的心切慕祢,如鹿切慕溪水」(詩四十二1)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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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詩四十二4】「我從前與眾人同往,用歡呼稱讚的聲音領他們到神的殿裏,大家守節。我追想這些事,我的心極其悲傷。」

【詩四十二5】「我的心哪,你為何憂悶?為何在我裏面煩躁?應當仰望神,因祂笑臉幫助我;我還要稱讚祂。」

詩人此時可能正在流亡之中,緬懷昔日在聖殿中守節的歡樂,所以心中「極其悲傷」(4節)。我們在屬靈低谷的時候渴慕與神親近,追想神時心中「極其悲傷」,但卻並不悲哀。許多人從來沒有嘗過與神親近的喜樂,既沒有得到過,也就沒有失去後的「悲傷」,這才是真正的悲哀。

「用歡呼稱讚的聲音領他們到神的殿裏」(4節),表明詩人可能在聖殿詩班中事奉,或者帶領節慶的遊行。
當我們「憂悶、煩躁」(5節)的時候,應當省察自己的「心」(5節)、「仰望神」(5節)。整天盯着環境和難處,只會徒增煩悶,不能「耐性等候」神(四十1)。


【詩四十二6】「我的神啊,我的心在我裏面憂悶,所以我從約旦地,從黑門嶺,從米薩山記念祢。」

【詩四十二7】「祢的瀑布發聲,深淵就與深淵響應;祢的波浪洪濤漫過我身。」

【詩四十二8】「白晝,耶和華必向我施慈愛;黑夜,我要歌頌禱告賜我生命的神。」

心中憂悶的時候,思念神、數算主恩能叫我們的信心堅固。詩人可能是被放逐到以色列最北面的黑門山中(6節),向南遠眺耶路撒冷的方向;也可能是比喻遠離聖殿的地方。

「約旦地」指以色列東面的約旦河平原,「黑門嶺」指以色列最北面的黑門山脈,「米薩」可能是黑門山脈的一個山峰。

約旦河上游在洪水季節波濤轟響,好像「深淵」與「深淵」響應(7節),襯托了詩人心中巨大的悲傷。我們常常感覺自己所遭遇的難處好像「波浪洪濤漫過我身」(7節),幾乎要讓我們滅亡,但這是神的「瀑布」和「波浪洪濤」(7節),這些難處表面上是來自仇敵或環境,實際上卻是來自神,神親手量給我們的「波浪洪濤」,是為了成就祂在我們身上最美善的旨意。

我們若知道所遭遇的都是神的「瀑布」和「波浪洪濤」,在黑夜中就能「歌頌禱告」(8節),因為黑夜必定過去,「白晝,耶和華必向我施慈愛」(8節)。

圖:黑門山麓的薩瓦爾瀑布(Saar Waterfall)是約旦河的源頭之一。洪水季節水聲隆隆、波濤四濺,使憂悶的詩人更加心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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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題,詩四十二7,同樣的景象,心情不同時,會有不同的解讀,正常嗎?

非常正常,而且極其健康。 如果你讀詩篇四十二篇,發現自己有時覺得波濤凶險,有時又覺得波瀾壯闊,這恰恰證明你是一個有真實情感、與神有活潑關係的人,而非死板背誦教條的宗教徒。

讓我們從三個維度來剖析這種「正常性」:

1. 聖經本身的「容許」:詩篇就是情感過山車
詩篇四十二篇的作者(可拉後裔)自己就是最佳例子。他在第7節說「你的瀑布發聲,深淵就與深淵響應;你的波浪洪濤漫過我身」,但在第5節他卻對自己說「我的心哪,你為何憂悶?…應當仰望神」。

· 關鍵事實:同一位作者,在同一首詩裏,看見同一位神,卻在「感到被淹沒」和「決心仰望」之間來回擺動。聖靈默示把這種掙扎記下來,就是為了告訴我們:信仰不是麻木的無感,而是情緒在真理中被校準的過程。

2. 景象不變,但「我」與「神」的距離變了
同樣是「大水」(深淵),在舊約常象徵混亂與死亡的力量(如創世記的淵面黑暗)。

· 當心情低落、遠離神時,你會覺得這是「吞滅我的洪濤」,是失控的審判。
· 當心情靠主剛強時,你會看見這是「屬於你的瀑布(你的瀑布發聲)」,連混亂都在神的主權之下,甚至是洗滌我心靈的活水。

這種轉變不是景象變了,而是你對神主權的認知深度變了。這正是屬靈生命成長的記號——不再被環境(景象)定義,而是被神的話語定義。

3. 兩種解讀,都是「正常」的屬靈操練

· 第一種解讀(恐懼):是肉體的本能。當患難(如債務、病痛)如山壓來,感到絕望是正常人性的反應,這不是罪。詩人誠實地把恐懼說出來,這本身就是在堵住「漏症」——因為他沒有把情緒壓抑成苦毒,而是倒給神聽。

· 第二種解讀(平安):是信心的選擇。詩人沒有停留在恐懼,他「追想」(第4節)起過去在聖殿的榮耀,並「命令」自己的心要仰望神。這是一個意志的行動。

結論與警惕:
正常,但不能停在第一種解讀裏。如果一個人永遠只從波濤中讀出「神要滅我」,卻不進一步讀出「神在掌權」,那他的生命就會被情緒牽着走(如同土淺石頭地的枯乾)。

反之,若你承認當下的害怕(如詩人),但最終仍將靈魂錨定在「祂是我臉上的光榮(榮耀)」(第11節),你的情緒就會為信心服務。

一個簡單的操練:下次當你因同一件事(例如職場壓力)心裏煩亂時,不妨像詩人一樣對自己「宣講」,而不是聽自己「哀怨」。對自己說:「此刻我感到淹沒,但我的神是使深淵響應的神,連這波濤也是屬於祂的。」

對照新約中保羅在風浪中的解讀?(徒27章)

這個對照非常精彩。如果說詩篇四十二篇是信徒在風浪中「掙扎求生」的真實心聲,那麼使徒行傳二十七章的保羅,就是信徒在風浪中「穩操勝券」的成熟榜樣。

同樣面對「深淵波浪」(地中海的狂風巨浪),保羅的解讀與詩人截然不同,這其中的差異,正是屬靈生命從「嬰孩」邁向「父老」的關鍵。

讓我們從三個維度來對照:

1. 解讀的根基:過去經驗 vs. 即時啟示

· 詩人:他藉着「追想」(詩42:4)過去在聖殿守節的榮耀來支撐自己。他是回頭看歷史中的神。
· 保羅:在風暴中,「神的使者昨夜站在我旁邊」(徒27:23)。保羅不是靠回憶,而是靠神最新的、針對當下危機的「即時應許」。他抓住了神說「你必定站在凱撒面前」的保證。這告訴我們:面對新挑戰,需要領受當下新鮮的靈糧,不能只靠「過去的經歷」過活。

2. 眼光的焦點:看環境 vs. 看使命

· 詩人:焦點在於「我」的感受——「我為何憂悶?」「我的神啊,我的心在我裏面憂悶。」(詩42:5-6)
· 保羅:焦點在於「神的計劃」和「別人的生命」。他明確宣告:「與你同船的人,神都賜給你了。」(徒27:24)保羅看見這風浪不是為了折磨他,而是為了給他機會,讓他以囚犯之身,成為全船二百七十六人的「屬靈遮蓋」。他的解讀是國度性的:環境是為了成就神的託付。

3. 情緒的狀態:波動起伏 vs. 篤定不疑

· 詩人:容許情緒在「憂悶」和「仰望」之間擺盪(詩42:5, 11),這是誠實的掙扎。
· 保羅:完全沒有情緒性的哀嘆,反而在眾人絕望多日不喫不喝時,他站起來「勸他們放心」(徒27:22),甚至「在眾人面前祝謝神,擘開餅喫」(徒27:35)。這不是盲目樂觀,而是因為他的信心完全錨定在神的「話語」(應許)上,而非環境的「感官」上。信心成熟到一個地步,情緒就不再主導解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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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結:從「被動消耗」到「主動掌管」

你之前提到屬靈的「漏症」。詩篇四十二篇的詩人,在波浪洪濤中是被動的,他覺得「洪濤漫過我身」——他是受害者。
但保羅在使徒行傳二十七章,他解讀這風浪是「屬於神的工具」。他說「你所賜給我的」(船員),意味着連狂風都要服事他的命定。

今日操練的關鍵:
當你遇到人生的「狂風巨浪」時,你的第一個反應是「我又要倒楣了」(詩人的感覺取向),還是「神又要藉此開路了」(保羅的應許取向)?

保羅之所以能堵住漏症,是因為他不是用信心去理解環境,而是用神的應許去定義環境。他對自己說(也對我們說):「我信神祂怎樣對我說,事情也要怎樣成就。」(徒27:25)——這句話,就是堵住一切憂慮、恐懼之「漏症」的完美塞子。


進一步探討,這種「情緒波動」和「虛假的樂觀」該如何分辨嗎?

這個問題太實際了,直接觸及信仰生活的命脈。分辨「敬虔的情緒波動」與「虛假的樂觀」,關鍵在於看它是否經過「十字架」與「神的話語」的過濾。

虛假的樂觀是「麻痺自己的止痛藥」,而敬虔的波動是「靈魂在神面前的深呼吸」。我給你四個非常具體的試金石:

1. 它是否容許「誠實的哀歌」?(真實性)

· 虛假的樂觀:急着說「沒事了!感謝主!」,卻跳過了內心的痛苦、困惑或對神的質疑。這是一種「屬靈的跳針」,壓抑真實感受,試圖用積極宣告來掩蓋靈裏的死寂。

· 敬虔的波動:像詩人那樣敢說「我的心哪,你為何憂悶?」(詩42:5),也像耶穌在客西馬尼園說「心裏甚是憂傷,幾乎要死」。它不逃避眼淚,而是把眼淚帶到神面前。誠實的哀歌,是信心的開端。

2. 它是否處理「罪的根源」?(聖潔性)

· 虛假的樂觀:把困難簡化成「魔鬼攻擊」或「環境不順」,卻絕口不提自己可能有的驕傲、私慾或對神的不順服。這種樂觀讓人感覺良好,但永遠不會悔改。

· 敬虔的波動:大衛在苦難中總是說「神啊,求你鑒察我,知道我的心思」(詩139:23)。真正的波動會引導人去反省:這風浪是否因為我偏離了航道?即使不是直接懲罰,也會更深連結於神。

3. 它的「盼望」源頭是「神的應許」還是「自我催眠」?(客觀性)

· 虛假的樂觀:源於「我感覺會變好」、「我命由我不由天」,或是「神是愛,所以祂一定讓我順利」。這種樂觀沒有具體的經文根基,往往一遇到現實打擊就徹底崩潰。

· 敬虔的波動:保羅在風浪中說「我信神祂怎樣對我說,事情也要怎樣成就」(徒27:25)。他平定情緒的錨,是神曾說過的那句具體的話。一個真正仰望的人,總能找到一句「嗎哪」(當下的經文)來抓住。

4. 最終導向「謙卑倚靠」還是「高傲掌控」?(結局性)

· 虛假的樂觀:本質是試圖掌控結局——「只要我保持正面,結果一定好」。這背後隱藏着對神主權的不服,一旦結果不如意,就會向神翻臉。
· 敬虔的波動:最終總是引向「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,只要照你的意思」(太26:39)。它在憂悶中掙扎,但最終降服。就像約伯,在痛苦中最後說「祂雖殺我,我仍要信靠祂」,這種波動是對神主權深深的敬畏。

一針見血的總結:
虛假的樂觀讓人急着逃離十字架;敬虔的情緒波動則把人帶回十字架底下。前者堵住耳朵說「沒事了」,後者敞開心哭泣說「父啊,我信不足,求主幫助」(可9:24)。

你現在面對的某個「風浪」中,你的心比較偏向哪一種?是想「趕快用口號蓋過恐懼」,還是願意花時間在神面前攤開你的憂慮?


【詩四十二9】「我要對神——我的磐石說:祢為何忘記我呢?我為何因仇敵的欺壓時常哀痛呢?」

【詩四十二10】「我的敵人辱罵我,好像打碎我的骨頭,不住地對我說:你的神在哪裏呢?」

當我們遇到許多不明白的事情,也會像詩人、像約伯一樣不斷問神「為何」(5、9、11節;四十三2、5節)?但神不一定會立刻告訴我們原因,正如主耶穌說:「我所做的,你如今不知道,後來必明白」(約十三7)。
神要我們憑信心經過,相信神一切所做的,都是因祂的愛心、按祂的時間、以祂的方式,一切都是「本於祂,倚靠祂,歸於祂」(羅十一36),這就夠了。

仇敵最怕我們憑信心生活,他們的詭計就是不停地把我們的眼睛拉回到環境和難處面前,即便我們不問「為何」,他們也會不停地替我們問:「你的神在哪裏呢」(3、10節)?


【詩四十二11】「我的心哪,你為何憂悶?為何在我裏面煩躁?應當仰望神,因我還要稱讚祂。祂是我臉上的光榮(原文是幫助),是我的神。」

「祂是我臉上的光榮」(11節)原文是「祂是我臉上的救恩」。

這是第二次重複副歌(5節)。仇敵越是不停地問「你的神在哪裏呢」(3、10節),活在信心裏的人就越是緊緊抓住神,宣告祂是「我的神」(11節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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